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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菟丝花,我是本该翱翔的雄鹰无删减全文_婆婆秀英章节免费读

时间:2026-08-10 22:27:36   阅读:0
内容摘要:《 我不是菟丝花 , 我是本该翱翔的雄鹰 》小说主角是 婆婆 秀英 ,本书由作者佚名倾力打造,这本书的作者描写生动,文笔极佳,备受大家喜爱。《我不是菟丝花,我是本该翱翔的雄鹰》小说章节内容分享:第1章1972年的北京,四月天里还残留着倒春寒的凛冽。中国科学院五号楼三层最东侧的窗户,是整栋楼里最后一盏熄灭的灯。沈清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将钢笔仔细盖好,放进洗得发白的帆布笔袋里。桌上是刚译完的二

《 我不是菟丝花 , 我是本该翱翔的雄鹰 》小说主角是 婆婆 秀英 ,本书由作者佚名倾力打造,这本书的作者描写生动,文笔极佳,备受大家喜爱。《我不是菟丝花,我是本该翱翔的雄鹰》小说章节内容分享:第1章1972年的北京,四月天里还残留着倒春寒的凛冽。中国科学院五号楼三层最东侧的窗户,是整栋楼里最后一盏熄灭的灯。沈清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将钢笔仔细盖好,放进洗得发白的帆布笔袋里。桌上是刚译完的二十七页俄文资料,标题用仿宋体誊写得工工整整——《关于固体燃料推进剂稳定性问题的若干研究》。

第1章

1972年的北京,四月天里还残留着倒春寒的凛冽。

中国科学院五号楼三层最东侧的窗户,是整栋楼里最后一盏熄灭的灯。沈清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将钢笔仔细盖好,放进洗得发白的帆布笔袋里。桌上是刚译完的二十七页俄文资料,标题用仿宋体誊写得工工整整——《关于固体燃料推进剂稳定性问题的若干研究》。

窗外早已漆黑一片,只有远处长安街上的路灯在夜色中晕开昏黄的光圈。她看了眼墙上挂钟:凌晨一点四十七分。

该回家了。

这个念头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。家?那个位于南锣鼓巷深处、三间北房带个小院的军属宿舍,与其说是家,不如说是个需要她履行义务的场所。结婚三年,她始终没能对那处院子产生归属感。

拾好桌面的文件,锁进铁皮柜,她将钥匙串仔细系在腰间的布带上。动作间,手腕上那道浅褐色的烫伤疤痕在灯下一闪——那是上个月给婆婆熬药时留下的。王秀英当时还说:“资本家小姐就是娇气,这点事都做不好。”

走廊里寂静无声,皮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。值夜的老张头从门房探出半个身子:“沈翻译,又这么晚?”

“张师傅,还没歇着?”清漪勉强笑了笑。

“等你锁门呢。”老张头接过她递来的钥匙串,叹了口气,“你说你,一个女人家天天熬到这时候,你家陆团长也不来接接。”

清漪没接话,只是紧了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列宁装外套。四月的夜风从领口灌进来,冷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
走出科学院大门,街上空无一人。这个年代没有夜生活,北京城九点以后就陷入沉睡。她踩着自行车,沿着空旷的街道向南骑去。车是陆战锋淘汰下来的二八大杠,对她来说太高,每次上下车都得踮着脚尖。

月光很淡,云层厚重,像浸了水的棉絮悬在头顶。她想起白天翻译到的一段内容——苏联专家在报告中提到,某种新型推进剂的稳定性与温度变化呈非线性关系。这个“非线性”的俄文表述很精妙,她斟酌了许久,最终译作“非直接关联性”,并在脚注里做了五百字的解释。

陆战锋要是知道她为这么一个词琢磨半天,大概又会说:“不就是个外国词儿,随便翻翻得了,那么较真干啥。”

他总是不能理解,这些“外国词儿”背后,是导弹能不能上天,是国防能不能稳固的大事。

南锣鼓巷到了。巷子深处第三户,门楣上还挂着去年春节时居委会送的“光荣军属”木牌,红漆已经有些斑驳。她停好车,摸出钥匙,却听见院子里传来熟悉的鼾声——不是陆战锋,是婆婆王秀英。

婆婆又来了。

清漪的手在锁孔前顿了顿,还是推开了门。院子里的水缸旁堆着没洗的衣物,厨房的窗棂上结着油污,一切都和她早晨离开时一模一样。唯一多出来的,是西厢房里如雷的鼾声。

她轻手轻脚进了北屋。果然,没人。

桌上压着一张字条,陆战锋那手刚劲却潦草的字迹:“紧急拉练,三天后回。妈来了,你照顾。”

没有称呼,没有落款,甚至没有一个标点。这就是她丈夫的风格——简洁、直接、不容置疑,像他带兵一样。

清漪把字条揉成一团,想扔,又慢慢展开,抚平褶皱,夹进了床头那本《俄汉军事技术词典》里。这是她的习惯,所有与陆战锋相关的东西,她都尽量保存着,仿佛这些纸片能证明这段婚姻确实存在过。

第2章

屋里冷得像冰窖。她摸到煤炉边,炉火早就熄了,炉膛里只剩下些灰白的渣子。她蹲下身,从墙角取来煤块和劈柴,熟练地生火。浓烟呛得她咳嗽起来,眼泪都逼出来了。

三年前,她连火柴都不会划。

那是1969年冬天,父亲沈怀瑾被带走后的第七天。她在复旦外文系的导师冒着风险找到她:“清漪,有个办法,也许能护住你和你母亲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

“嫁人。嫁给一个根正苗红的人。”

她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很久,才问:“谁?”

“陆军某部战斗英雄,陆战锋。他立过三次一等功,父亲是长征干部,母亲是贫农出身。组织上正在给他物色对象,你的情况……如果他能接受,或许……”

她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母亲的心脏病需要钱治,父亲在西北农场生死未卜,而她这个“资本家大小姐”的身份,连毕业分配都成问题。

见面是在军区招待所。陆战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坐得笔直,像一尊雕塑。他看了她足足一分钟,然后对陪同的领导说:“我没意见。”

领导笑呵呵地说:“战锋啊,清漪同志可是复旦的高材生,精通三门外语,现在在科学院工作,是难得的人才。”

陆战锋点了点头,依旧没什么表情:“我会对她负责。”

负责。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,也是这三年来他始终践行的准则——负责给她一个军属的身份,负责每月上交工资(虽然大部分被他母亲收走),负责在偶尔回家时履行丈夫的义务。

但他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。

煤炉终于燃起来了,蓝色的火苗舔舐着漆黑的煤块,渐渐变成温暖的橙红色。清漪把铝壶坐上,等水开的间隙,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笔记本。

牛皮纸封面,边缘已经磨损。翻开,里面是她三年来偷偷做的翻译笔记——从最初的文学翻译练习,到后来接触到的科技文献,再到这半年参与的军工项目。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俄文、英文、法文的对照,间或夹杂着她的思考和疑问。

这是她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
水开了,她泡了一杯高汤。茶叶是食堂师傅给的,碎末子,没什么香气,但至少有点茶味。就着这杯茶,她翻开笔记本最新的一页,开始整理白天翻译时遇到的几个难点。

“非线性”的问题解决了,但另一个词“临界震荡”让她有些犹豫。俄文原意是指推进剂在特定温度压力下发生的周期性不稳定现象,中文里该用“临界振荡”还是“阈值波动”?她查阅了几本专业词典,都没有明确释义。

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。

她应该睡了,明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,给婆婆做早饭,然后骑车四十分钟去科学院,九点有个关于中苏技术合作项目的讨论会。但她舍不得合上笔记本,这是她一天中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。

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为深蓝,远处的鸡鸣隐约传来时,清漪终于趴在桌上睡着了。笔记本摊开着,钢笔滚落到地上,在水泥地上溅出一小点墨渍。

她做了个梦。

梦里是复旦的图书馆,阳光从高大的玻璃窗外洒进来,落在泛黄的书页上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翻译着普希金的诗。导师走过来,笑眯眯地说:“清漪,你的译文有灵气,以后可以试试文学翻译。”

第3章

然后画面一转,变成了西北农场的土坯房。父亲佝偻着背在写检查,手指冻得通红。他抬头看她,眼神浑浊:“清漪,是爸爸连累了你……”

“清漪?清漪!”

她被摇醒了。

王秀英站在桌前,脸色铁青:“几点了还睡?炉子都快灭了!”

清漪猛地直起身,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天已经大亮,阳光刺眼。

“妈,您起来了。”她揉着太阳穴,“我这就做早饭。”

“早饭?这都几点了!”王秀英瞥了眼桌上的笔记本,“又鼓捣这些外国字儿?战锋不是说了,让你少碰这些资本主义的东西。”

清漪没应声,默默收起笔记本,锁进抽屉。钥匙转动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,像是在锁住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
“今天吃什么?”王秀英在厨房门口问。

“粥,窝头,还有昨天剩的咸菜。”

“又是这些。”婆婆不满地嘟囔,“我在老家好歹还能吃上鸡蛋。”

清漪舀米的手顿了顿。粮本上的细粮配额有限,鸡蛋票更是难得,这个月的一半已经换成钱寄去西北了。但这些她不能说,说了就是“哭穷”,就是“资本家小姐吃不了苦”。

粥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时,清漪快速洗漱,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灰色列宁装。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只有那双眼睛,依旧清亮有神。

“妈,粥好了,您先吃。我开会要迟到了。”她把粥碗端上桌,抓起帆布包就要出门。

“等等。”王秀英叫住她,“战锋这次拉练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字条上说三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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